褚行州烤了会儿火,身子舒服了不少,那人也终于放下书,言笑晏晏地看着他们,说道:“不知二位去哪?”
陆沉秋应道:“栾城宋家,替一个人送封信。”
主人长的玉树兰芝,右眼部却有一条刀疤横亘,生生破坏了这一副好容颜。
他听了陆沉秋的话,指尖摩挲着放在腿上的书,说道:“在下宋晋,可是二位要找之人?”
眼中含笑,却有威压感,想来是习惯了当上位者。
陆沉秋也不多嘴,将客栈掌柜的话复述了一遍,又掏出那梅花脚印给了他,随即表示打算下车。
宋晋轻笑一声,将那纸丢进了炉子里,火苗瞬间吞噬了进去,留下一点残灰。
“我那弟弟调皮惯了,陆姑娘莫要在意。”
言语陡然一变,多了些不容拒绝,“既然二位来了栾城,不如就歇在宋府吧,宋某人定当好生招待。”
宋晋和陆沉秋互相盯着彼此,空气顿时冷凝了起来。
不合时宜的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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