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淮望着这花园出了一会儿神,缓过劲儿来了,看见陆斯年把那箱子放在圆桌上。
“这里头是不是摆得满满的都是美金?”她玩笑道,“跟你交易的人什么时候来?”
陆斯年牵动唇角,扯出一点笑,“他要是听见你这样说,也许会把你引为知己呢,他以前可喜欢看黑帮片了。”
他的指尖在锁扣上按了一下,一小片金属弹起来,盖子自动弹开了半寸。
“你都没送过花给你呢,给你画一朵吧,好不好?”他说着打开了箱盖。
手提箱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颜料和几只画笔,还有些傅青淮不认得的东西。
他又在锁扣上方又按了一下,一小截裹着皮革的木头弹起来,被他一拉一按,卡好了角度。
傅青淮坐在他身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熟练地摆弄着,直到这个手提箱变成一个油画架。
他拿起一支笔,目光落在远处的那株木槿上,没有看傅青淮。
他的手指微微发着抖,声音也微微发着抖:“这是我第一次在你面前画画。”
“嗯,是。”傅青淮很小心地回答,她莫名又点儿担心他。
“不,也不是。这是时松墨第一次在你面前画画。”他说,目光始终没有看她,“他很早就在画给你看了,只不过,他没有勇气走到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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