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你们忙。”陆斯年努力扯出一点微笑,在护士站停下了脚步。
“他在这里很久了,大家都喊他‘小松’,是不是很有趣?”他跟傅青淮说,“他的样子,可能不太好,你要是害怕,就躲在我后面。他看不见的。”
“...你直说吧,他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房间里蓝sE的布帘刷地一下拉开了,明亮的灯光下,是一个背对着他们的轮椅,上面坐着一个年轻人,脑袋无力地微微偏向一侧,一头短发修剪得很整齐。
护士端着托盘开门出来,看见陆斯年,眼睛一亮,“陆先生来啦?我弄好了,你们进去吧。”
金属盘里放着一条细长的管子,附着着粘Ye,傅青淮没看过这个,吓得后背一紧。
陆斯年深x1了一口气,对傅青淮说道:“他是植物人。”
他握着傅青淮的手进了房间,两人相贴的掌心里都出了冷汗,凉凉的,腻腻的。
他先关了大灯,又拉开了窗帘。
夏日的yAn光倾泻而下,给这间冰冷的病房添加了一丝暖意。
他单手做着这些事,一直没有松开傅青淮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