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会怎样看自己呢?
她会不会重新审视他们的关系,用她那种犀利的、冷静的、治学者的目光?
要是能对自己再有多一点信心就好了,他想。
陆斯年无措地坐在地上,支起一条腿,背靠着墙壁,后脑也抵在微凉的木板墙上。
场馆还在做最后的装修收尾,显得嘈杂而混乱,空气里弥漫着化学品的味道,呛得人鼻子发酸。
而他靠在那里,右臂搭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
灯光从他头顶洒下来,照得他像是一尊线条秀美的雕像。
与陆斯年隔着一个城市的傅青淮,恰好正说到时松墨。
话题是余秋秋先说起来的,准确的说,她们谈的,还是陆斯年。
“你跟陆斯年…”余秋秋问得犹豫,像是不知道怎么措辞才妥当。
她们俩的话题天南海北,却很少涉及私人的事情,她不想显得自己在刺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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