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淮凝视他的眉目,忽而有些怔忪。心底某个隐秘的地方被触动了,又酸又涩,不知怎的,连带着鼻尖也跟着发酸。

        她晓得自己对他抱有怎样的感情,也曾经试图想要在他面前保留完美的面貌,然而她不能也不愿自欺欺人。

        她想要赌一次,赌叫他看见她这些常为人诟病的倔强和鲁莽,却依旧愿意留下。

        又或者说,这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诚。

        她不想在这亲密的关系中隐藏自己,毕竟无论在哪里,她只能做傅青淮,也只会做傅青淮。

        她做好了失去他的心理准备,可是他竟然说,长此以往,有我陪着你。

        傅青淮眼眶发酸,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满溢出来,“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的...”,她说,像是埋怨。

        陆斯年笑了,学着她的口气,“当然是因为有你这样的nV的。莫道萤光小,犹怀照夜心,我明白你。”

        这辆车还很新,车厢里尚带着淡淡的皮革香气。这香气与陆斯年身上清爽的木质香气混在一处,有一种古典的隽永。

        这气味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落进了她心底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埋藏的一盏孤灯。

        哒——

        一声轻响,是安全带的带扣解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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