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点点头。
“走吧,牛角包放凉了还是好吃,但咖啡凉了就不好喝了。”
“嗯,饿了。”傅青淮不再多想,跟他往饭厅走,目光瞥过凌乱的床铺,脑袋里忽然冒出古怪的念头。
“小陆同学,我有个高见,很想要发表一下。”她在餐桌边坐下,微皱着眉头,一边思索一边冲着对面的陆斯年说。
“唷,是什么?”他饶有兴趣地挑起一边眉毛,“小陆同学洗耳恭听。”
“人类可真是奇怪的动物哎。我们占据了这个世界,进化得那么文明,每天洗头洗澡,保持T面。可是一到了床上,一下子就回归了纯粹的动物X。出一身黏黏的汗,还有TYe交换什么的,一点儿不文明不T面,可是却快乐的很哎。”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下了定论:“果然再文明,本质还是动物。”
“噗——”陆斯年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好不容易才维持住了文雅的吃相,“我的傅老师,这种话你能不能别在饭桌上说,亏你还能说得这么一本正经的。”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傅青淮一脸学者的佛光,“福柯就研究过这个,后来也有人说过X也是一种阶级特权呢。”
陆斯年苦笑不已,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对,“好好好,想不到还能帮助您思考学术问题,我真是受宠若惊。你看这个咱们是不是能留到床上再谈?”
傅青淮自己也笑了,“哎,我有时候是挺不着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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