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的事情,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多说也没用。

        夜已经很深了,傅青淮收拾东西,裴媛自去洗了澡,毫不客气地拿了傅青淮的睡衣换上。两个nV人挤在不大的床上,头碰着头。

        “裴媛,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别怕。”

        “你也是,想Ai谁就去Ai,别怕。”

        杜易程教授是永宁大学从德国特聘回来的社会学知名学者,研究方向一直是X别符号。刚从德国回到思想b较传统的国内,她曾经因为接受媒T采访时的一番话,引起过轩然大波。

        “拜金nV这个词我认为既狭隘又可笑。明明是父权制的社会处处限制了nVX的发展机会,使她们只能依附男人,却又用这个此来批判她们。这简直就是加害者对受害者的双重伤害。”

        拜金nV事件直接坚定了傅青淮要报考她的博士生的念头,为了这一天跟她的会面,她从很早就开始准备。她几乎把杜教授出版过的所有书籍都看过,更是用德语英语和中文写了几篇读后感,连同申请书一并发了邮件过去。

        她准备得这样充分,会面的结果可想而知。

        杜教授表示会特别考虑她的申请,同时也交了几篇德语论文给她,叫她用中文和英文各翻译一遍,再写一篇文献综述。杜教授的博士生,大多是做定X研究的,需要巨量的和写作。叫傅青淮翻译几篇文献,纯粹是为了看一看她的基本功。

        傅青淮自己心里也有数。她从杜教授的办公室走出来,浑身上下充满了斗志,以至于接到陆斯年电话的时候,声音显得格外有JiNg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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