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沙漠中的旅人误入宝藏,哪里还想得了那么多。
画作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明明跟电脑屏幕或是印刷品上是一样的图案,一样的颜sE,可是只有真正跟这些颜料、画布面对面的时候,才能感觉到那种难以言喻的冲击。
就仿佛在这一刻,观者与画者,隔着浩荡的时间与空间,在不可见的地方相遇。
地上不知道是谁扔了一个棕sE的大木匣子,藏在灯光照不到的昏暗角落里,恰被傅青淮一脚踢中,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陆斯年几乎是一瞬间就回过身来,正好接住被那盒子绊得向前一扑的傅青淮。
他人看着清瘦,手臂却很结实有力,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身T。待她站稳了,又很快松开了手,“抱歉。”
该抱歉的是她,自己不好好看路,直跌到人家身上去。
他身上有很好闻的淡淡木质香水味道,衬衫不知道是什么料子,柔软顺滑。傅青淮耳根不由得有点儿热,心跳也快了几分,脑子里乱哄哄地,就连刚才心心念念的画都看得心不在焉。
所幸他的办公室就在展厅后头,没几步就到了,里面站着傅青淮的“熟人”。
是时松墨的经纪人,顾远书。
时松墨是个很注重的人,极少出镜,这么多年了,只有最初作品被大都会美术馆收藏那会儿,接受过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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