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媛跟她一样,都在永宁大学任教职,教的是艺术管理。她一直想往策展人的方向走,因此所有艺术展览都要掺一脚。
如果说傅青淮是去看时松墨的画,那么裴媛就是去看经纪人顾远书的布展策划的。
车开出市中心,不再拥堵,一路畅通,很快到了城南的南屏区。
宽阔笔直的南屏大道,把整个南屏区一分为二,一半是紧贴着核心商圈的繁华光影,一半是早就被遗忘在岁月里的老旧住宅。半空中分布着杂乱的电线,还有高大茂密的法国梧桐,以及陈旧斑驳的墙面。
与此地格格不入的时髦银sE轿跑,被迫放慢了速度,在狭窄的巷道里缓慢驶过。
路两边挤满了违章乱停的车辆,深夜占道经营的烧烤小吃摊档,还有些纳凉的大叔大爷。
傅青淮看得惊心动魄的,“你就在这里把我放下来吧,别回头刮坏了你的车,那我可太过意不去了。”
“不用。”周衍握着方向盘,神态轻松自如,一切尽在掌中的模样。
车里有些闷热,他重新挽起了衬衫的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线条流畅的小臂,还有JiNg致的男士腕表和皮质配饰,有一种张扬的X感。
傅青淮不由得瞟了他一眼,但很快收回目光,“你看前面那个小区,有门卫房那个,就是我家。那边是以前国防大厂的家属院,还蛮安全的,没事。”
这段路确实不好开车,周衍正犹豫,恰好前头有辆车打了车灯要走,他立刻灵活地在那辆车刚走的瞬间就挤了进去,停好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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