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恰恰是我当年来不及对母亲说出口的。
我也好害怕,我想回到生命最初的萌芽,回到母亲温暖柔韧的子g0ng,想蜷缩着,被保护着,那样就可以避免一切尚未降临的伤害。可是再也回不去了,我只能一步一步前行,试图用这种沉重缓慢的惩罚来平息T内的怨气。
但我却不知道,罪孽能否随着我走过的黑暗一点点湮灭。
那团血r0U,从我T内剥离。
从此内里多了一道伤口,因萧逸身T的一部分而存在,无法痊愈。他的血Ye,他的灵魂,彻底灌入我的身躯。
萧逸出去给我买蛋糕,卓简进病房,嘴角一片淤青,我偏头不想见他。其实我应该谢谢卓夫人,她的出现,给了我一个完美的流产理由。
这样很好,省却了无数隐患。
他局促着站了很久,还是我开口打破沉默:“你们可以放心了,麻烦已经没有了。”
“不是麻烦。”他轻轻拉住我的手,蹲下来将脸颊贴上去慢慢地蹭了一会儿,“你和宝宝,从来都不是麻烦。”
多么动听的安慰,可是已经晚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单膝跪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戒指,仰面望我,目光虔诚,“嫁给我吧,我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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