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令我无b疼痛,好像有一柄匕首在腹中翻搅,声音越来越小,却足够坚定。

        “嫂子……血……”

        卓清颤抖着出声,我低头,这才看见血Ye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像蜿蜒的小溪,迅速淌过我的膝盖小腿,滴答滴答,最终在脚底汇聚成一滩小血坑,鲜YAn刺目。

        让我想起那年台风,暴雨侵袭过的玫瑰花,花瓣零落破碎,是如出一辙的秾丽刺目。

        卓简冲过来抱我:“我们去医院。”

        我推开他的手,对卓夫人笑:“你看,你的目的达到了。”

        她看着我脚下的这滩血,面sE惨白,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我不要你碰我。”

        我挣扎着从卓简怀里cH0U身,指尖无力地想去够茶几上的手机,但是好痛,越来越痛,痛到没有力气挪动一步。

        “给萧逸打电话。”我揪住卓简的衣角,冷汗涔涔地从额角落下,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告诉他,“我只要我哥,只要他。”

        我一直等到萧逸,才肯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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