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地戴着有sE眼镜一遍遍审视我们,在统一的脑海中将我们幻化成可怕的假想敌,竖起浑身尖刺,时刻准备着抵御永远不可能到来的攻击。
八卦这种事情,大人Ai聊,小孩Ai听,听着听着就都学会了。
刚上小学的时候,我和我哥放学回家,常常会被几个大孩子拦在巷子里,书包扔到墙角,文具课本散落一地。他们扒开萧逸的眼睛,为首的那个不怀好意地问:“萧逸,你爸爸妈妈妹妹都是黑眼睛,怎么就你是绿的,你是不是野种啊?”
其余人跟着嘻嘻哈哈:“不是野种,就是怪物咯。”
谁说小孩子总是天真无邪,他们明明是生来就会造业障的恶鬼。
“野种。”
“怪物。”
两个陌生的词汇在我与哥哥的耳朵里一遍遍回荡,日复一日,愈演愈烈。我用手拼命捂住耳朵,尖锐的嬉笑却穿透了单薄的手掌直刺而入,随即萧逸的手覆上来,温暖g燥的掌心紧贴我的手背。
“别听。”
从此回家必经的深巷成了噩梦。每天放学走到一半,都会有无数的小石子JiNg准无误地投S向我们的身躯。它们来自深巷两旁看不见的Y暗角落,伴随着挥之不去的刺耳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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