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本质一体,所以它的情绪波动我也能察觉吗?若真如此,又多了个办法。那反过来我有没有办法让它观察不到我的思想,就像它做的一样?唔,它刚才……刚才那瞬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怎么就感觉到了?好像是一种直觉。缘于它也被我吓了一跳吗?
头疼啊,竟然就可以乘虚而入,王也觉着他方才精力也没有十分不济,也没有在胡思乱想。或者是因为已经太久没打坐没练静功?不妙,这处于劣势啊,看来要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了。
“哼,”轻轻笑了一声,“叫你狂。”这才真的松懈下来,中断了长考。
因着张楚岚已放心不下,坐不住来门外叫,开腔前先传来刻意放重的脚步声。王也笑容又先于行动地爬上嘴角,怎么能那么体贴?细到这地步,他量自己上了心之下也是做不到的。
“马上出来”地应了一声,又打开水龙头捧水抹了把脸,喝了一口。
带明显漂白粉味道和一星儿铁腥气的自来水口味不佳,比不得山泉水,但也凑活了冲淡了满嘴血的味儿。他又漱了漱口,舔舔口腔确认清理干净了,再把抿的最后一口血丝冲洗脸池带点狠用了点力地呸出来。
门口却没看到张楚岚,王也也没在意,顺着走廊来到通向内院的出口,推开玻璃门,去往客厅要经过一个露台。他低着头由于还在分析着今天怎么就被钻了空子——果然还是心境的原因吗?今晚楚岚喝高了,做得比往日激烈,是因为这个?抚面吹来凉风,他无意识地转头凝望夜色,一眼瞥过去,却捕捉到院中一抹静立的身影——
所以竟然没发现。
“冯宝宝?”王也道。不是那个怪女孩又是谁?
他的目光顺着黑夜中女孩的轮廓巡睃,点过工装衣裤、贝雷帽、大旅行包、工兵铲——冯宝宝对他无声点头——王也已经全明白了。
“现在就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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