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反着手往后撑了把他,问:“怎么了?是不是想吐?”
张楚岚挥开他的手:“我酒量哪有那么差,老王你不知道吧?男人喝醉了是硬不起来的!”王也想起身,又被他按了回去,那一下很重,撞得意志七零八落,王也破口而出呻吟,张楚岚则碾在那里,很是舒爽地体会着,沿着顺时针逆时针转动,然后要亲他:“老王你屁股好软。”接吻的水声,“好适合被操。”
再后来王也就关不住声音了,抬高了下身承受撞击时,胳肢窝抵在靠背上头,咬着自己的手背。张楚岚死死抱着他吮吻蝴蝶骨,他在逐渐急不成调丧失规律的喘息中感到了摩擦过脸颊的冰凉,寻思了会儿才明白过来是那枚银戒。
直到停战,射了两轮。第一次全都出货后张楚岚也不肯退,埋在原处又亲又摸,有片刻温存。这样又兴了感觉,反而拉着王也腕子硬是要他起来,王也整个下身抖如筛糠,他近日已经敏感得很,大概还是紧小,可不肖太过照顾入进去也会兴奋,好在张楚岚体贴,就算怎么放浪也不曾过度取笑。他对张楚岚总有一种放心,这种放心不同于或血浓于水或休戚与共的亲密,却超过了同龄又不同龄的任何人。王也不能免俗,王也到底也会珍惜。他被弄得浑身肉都要酥散,骨头籍在肉下比肉还要松散弹软,只如好的毛线裹缠的皮筋,起不到撑持的作用,张楚岚拉他,他脑中空空什么也没寻思地就起了身,又被按下去。
“啊!啊……”难为惹得王也都急眼了,“你、你小心一点!”男人那把凶器毕竟又很脆弱,该后怕的是张楚岚才对,“可不是闹着玩的!”
“别提那个了,你还能把我压折?”张楚岚还有些不满,倒是很少见他这么孩子气,扶着王也的腰央到,“别扫兴嘛老王,老王你自己给我动动。”
“该……怎么……”王也多半不是靠着自己使力,多半还是亏了张楚岚双臂的两把子劲才把臀抬了一寸起来。可壮物挤着压着那里滑脱,之后就成了真靠自己定住了。分开的腿根剧烈打颤,因为紧张,咬得张楚岚头部还更添了浅促和焦急。
“你别按我了,咱不这么弄,这怎么坐得下去?”王也又说,再不提要求他就坚持不住了。虽然听话听音,张楚岚喘口气他就晓得他极欢喜,这样既能让他欢喜,他也就想将就,可就是这个方向怎么瞧准头,他是臀部冲向张楚岚背坐在他腿上,这得是多粗的神经才能撒欢儿地往下坐?
真是醉了。
他微微叹气,往后反折着腰拉长脖子去够张楚岚嘴唇,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移动间仿佛又是摇动了臀部,张楚岚急得相催:“对对,再下一点。”他也憋得难受极了,前额双鬓渗出了汗。唇就在这时碰到了他,王也还伸出了舌头,对上视线的瞬间,只看见盖去眼波的睫羽正在很近的地方像一对黑色的蝶翼一般扑闪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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