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回来了啊?”张楚岚就在这时进了房间,随手带上门边招呼。
而王也还没应先头一句话,正理着张楚岚的麦克风耳麦、移动硬盘、各种数据线、一些光盘……往运动包塞,脑子里琢磨着这些数码产品就用个新鲜,不用寄回老家,就给他带回在公司的宿舍大概也能派上用场,有一搭没一搭,答得就很三心二意,“也没事儿,空床空桌堆堆东西多正常,平时没人用也是空着。”然而讲理,张楚岚才离开半年多,夸张地说把人家地盘就堆成垃圾山委实又过了点,只不过王也不是不介意——确实有些不喜,可毕竟社会上趟了一遭后一个给人找茬都找不利落的在校大学生,好歹是相对单纯了,也不兴欺负人。完事拍拍包,抬头又对上张楚岚,径直砸给他,“扭我一起你就是偷懒来的吧,我都收拾好了。”
“我冤呐,”张楚岚笑说,双手把包举过头顶了一下,然后任其下落单手提着,来拉王也,“好多灰,这闹哪样?有那么脏吗?快下来带你过去洗洗。”
就不说那扎眼地交握的两只形状优美的手,就是其中一只的主人方才代另一只的道没关系时,那意态就足够下意识到不假思索毫不经意,就有些不把对方当外人看……就压根不当外人看。一年半同寝舍友的酸泡泡快把肚肠沸翻天了。
两分钟后,张楚岚就已经和室友闲话起了近况,聊聊再次无限期休学的打算什么的。这么大的事,做了起来才能从他嘴边听见带一句,确实是他的风格,室友又觉突然,又不可理解,所以还是将信将疑。从阳台传来哗哗流水声,可以看见王也抬了一边屁股坐在白瓷砖砌成的台子上,他背窗,嘴里叼了个发圈,蘸着水,一手归拢一手插进发丝中梳理,想重新绑个头发。张楚岚在午后的阳光中眯起眼,一心二用发散起王也毕竟还是个少爷,这就暴露出了难以避免的少爷习气,有时候生活习惯还是很铺张。
“那你刷那么高绩点……也就这么不要了?”就在这时,他室友闷闷地含怨,“你知不知道别人为了进保研线要下多大功夫,你还跟闹着玩儿似的。”
又低低地自语了句:“怪胎。”
张楚岚本不欲理,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和同学的关系都处得不好、不紧密,他又好像总是容易地碍了别人的眼,真每回都去当真计较那么多,也不用活了。也就是在此时王也长腿一伸从台上蹦了下来,拧住水,赶在众人收声的当口,满室一静。张楚岚诧异地瞬一眼书呆子室友,又瞬了一眼,再去看王也,王也正在拍裤缝。
老王这是……干了什么了?
呆子就是呆子,瞧这噤若寒蝉的,虽说以两人来说这好像殴打小朋友,失之厚道,可张楚岚怎么就这么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