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小地方也倒腾不开,他又多少仍有些行动不便。
就几步路,王也根本没与人较力,张楚岚轻巧就把他拽回面前,扳正,自己还上前了一步。王也就微微后仰,双肘支在了洗漱台上,背靠台子回望,因为皱眉,表情显得有点严肃。
张楚岚逼近仿佛却只是为了拉他一把,握住手臂,稳着身体,略带担忧:“有没有弄痛你?”
“……怎么会?”王也脸上飞快地爬过一丝愕然,然后就像冰山开了缝,顺着裂隙整面疏远都溶解了,崩垮了,化得了无痕迹,“我有些……”他还反思了一下,觉得抱歉,“瞎想。我觉得你是不是……嗨,就不提了。今天也不该那样对你,其实吧你也不用来,就放我一人呆着就好,也有些自己的事需要整理……”说到最后一句,他垂眼放轻了声音,然后又抬头,跟着笑了一下,“现在都过去了,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包括我,你也不用这么小心,就当我还是——”
他急忙:“你等一下——”话音还未竟,就被堵住了嘴。
双眼蓦地瞠大,这也是兴之所至?
归根到底,兴又从哪里来呢?
停吧,一触及这个念头,他惊醒地、憷然地又控制了自己,这样岂不是又开始了么?
由于自己身子倾斜,张楚岚亲下来的位置还要比他更高,扳着他的脸,四目相对,王也不知道该从那对眼中读懂什么。
而从张楚岚的视角可以看得更清,王也圆圆的、清润的、也容易看清的眼珠子,里头虽说有震惊,那震惊也不透彻,底下垫着刀尖终于滑落——虽然最好还是别宣判,非常嫌麻烦,但真一定要的话,因为毕竟已经猜测过了质疑过了,情愿否定又毕竟设想过了这种可能了,事到临头就也不过如此的镇定;可若要说他镇定,对上自己眸光又极闪烁——还是想逃避。这一吻其实很轻柔,比羽毛还轻柔,却给了王也莫大的压力似的,他扭开了脸、错开了脸,几乎是有些难堪,张楚岚的手还摊平抬在他的下颌下,也没有强迫他。
“你要是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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