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裙子滑落至腰际,胸贴也被揭下来。
“幺幺——”
萧逸轻轻地喊着我的名字,灼热手掌贴着小腹来回摩挲,镜子里他的唇几乎快贴上我的耳朵。下一秒我眼睁睁看着耳垂被他一口含住,来不及躲避,喉咙里憋出一声细微脆弱的呜咽。
不是抗拒,反而带着些许期待,像森林里因迷路而迷茫的小兽,与同类重逢时的雀跃。
“你和他结婚并不开心,不如不要结了好不好?”
鱼尾裙随着他的话音,一同坠地,在我脚边堆成一团,心中警铃大作,我却没有办法捡起裙子,更没有力气推开他。
这是萧逸,他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不是放手了吗?”
我低头,视线紧盯着脚边柔软的布料,它就那么安静乖顺地躺在那里,泛着静默柔和的光泽。我完全不敢抬头看萧逸,他眼里现在肯定燃着一团火,如果我看了,将连带着我也烧起来。
“那你呢?你总是招惹我。”萧逸低声反问,毫不避讳地牵着我的手摸到了他的裤链上,“我不介意一直被你招惹下去,幺幺,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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