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足够心痛。

        萧逸的爱,就像他当年不断涌出的血液那样,笨拙而疼痛地从身体内流泻出来。

        笔尖成了他伤口的释放点,墨水为他的爱意赋予颜色。

        萧逸忘不了幺幺十八岁生日的那个深夜,她细长的手臂自背后环住他的腰,微凉的身体慢慢贴紧他的后背。她的口中还残存着奶油的香甜,呼吸像花瓣一样娇嫩,声音轻得像一场梦,她说,哥,都结束了。

        那一刻他感受到妹妹身体中有些东西正在消散。那些恐惧,深埋多年的恐惧,终于慢吞吞地消散。幺幺,再不会有人知晓你的过去,你再世为人,真真正正。

        萧逸在信的末尾说,她没有一个自己的家。

        请你务必,给她一个家

        写到这里,还差一个句点,萧逸提笔的手却迟迟不肯落下,他拈起信纸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找不出一点纰漏,也找不到拖延的理由。

        他这时才明白,原来对幺幺,自己还是不愿放手。

        萧逸修长的手指捏着几张单薄的纸,犹豫了几次,终究深吸一口气,将刚刚写好、尚且残余着墨香的信纸揉成一团,丢进脚边的垃圾篓。

        去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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