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我等了好久好久,只为这一句话。一瞬间我在萧逸怀里委屈成了一只小猫儿,身体愈发柔若无骨,又似一泓春水,在身下剧烈的撞击中来回荡漾。

        “孩子呢?”

        “我们不会再有孩子。我不需要,我只要你。”

        “这世上我们只有彼此,幺幺,你必须明白。”

        眼眶慢慢地湿润,我说不清究竟是因为感慨,还是因为快感,手指死死抓着萧逸的小臂借力,双腿和花穴一齐颤巍巍地夹着他。

        我们是两粒种子,遗弃在墙角,本应被烈日晒干或被暴雨淹死,不知为何却倔强地生出了根芽。在最阴暗潮湿的角落生长,甚至连一丝光都不曾有过,竭尽全力借着墙壁攀升,终于攀上墙头。

        窄小的空间再度沉寂,只剩下极力克制的肉体碰撞声,血液里翻涌起酥麻快感,我闭眼默默承受着萧逸越来越快的捣弄,龟头抵着娇嫩的花心,一遍遍快速碾磨,水液一滴滴淌下来,顺着我的腿根,汇成了一条沉默的小溪。

        门外突然响起卓简的声音:“好了没有啊?”

        他进来了!

        这是什么私人化妆间啊,怎么随便是个人都能推门而入,我慌乱睁开眼,只觉得这回是真的要哭出来了。萧逸也放缓了速度,握着我的腰,龟头一下下慢慢地在体内碾,我压抑着哭声,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没,没好……你先出去,我马上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