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心彻底破碎,他贴住她的耳畔恶意逼问:“你现在也这么看我,是不是说明,我也可以操你,只要给你钱,对吗?”

        鼻息间充斥着熟悉的洗发水香味,淡淡的牛奶香,还有少女的体香,慈航呼出的热气全部喷进她的耳廓,她颤抖了一下,猛地推开他,剧烈摇头。

        “他可以,我不可以?”

        拒绝令他感到愤怒,比愤怒更致命的是羞耻,慈航发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竟因为她不争气地立了起来。

        哪怕亲眼见识过她的面目,哪怕她在他心里已经碎了大半,他依旧对她有着不可见人、无法抑制的欲望。她有着让他堕落为一头低等动物的能力,瞬间失却理智,满目狰狞。

        欲望如烈火,被浇上一捧油,蹭的一下子烧起来,慈航拽着她进杂物间,把她按在多余的课桌上,极度生涩又极度热情地亲她,咬她的脖子。

        一想到自己唇下娇嫩的皮肤早就被父亲碰过,他的动作更为暴戾。她被亲的很痛,又不敢真正叫出声来,单薄的身体一直瑟瑟发抖,他并没有意识到。

        男人在这种事上根本不需要教学,慈航顺应着本能,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底,手掌在大腿根部胡乱揉捏,触及内裤边缘的时候,她终于嘤咛着开始挣扎,双手抗拒着推他,身体在他怀里一下下扭动。

        于是他又轻蔑地开口:“你别叫,我给你钱。”

        被慈航按在杂物间的时候,我甚至想过,如果他要就给他吧,反正卖给老子是卖,卖给儿子也是卖。只要他不把事情闹大,只要他不告诉我哥。

        但是我没有想到萧逸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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