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带我回房间上药,然后一圈圈仔细地缠上纱布。手肿得厉害写不了作业,他就拿笔帮我写,先解最擅长的数学题,边解边讲:“幺幺,最后两题的答案我故意写错了,要不然老师会怀疑的。”
我哥很聪明,成绩也很好,但我就一般般,特别是数学,奇差无比。他说的是实话,我听着并不服气:“哥,你怎么能看不起人呢?”
萧逸一边转着笔一边对我笑:“我没有看不起你啊,你确实解不出来,要是我给你写对了,老师让你上去讲,你怎么讲?”
他转笔的姿势行云流水,眼底笑意狡黠。
“你让我自己看题目,谁还不会了呢!”我气呼呼地跟他抬杠,把脑袋凑到他耳朵旁,看了一会儿,很快就底气不足地认输,“你还是写错吧。”
萧逸笑着摇头,提笔写下错误的答案,又在一旁的演算纸上写下正确解题的过程。
“来,我讲给你听。”
手心上了药,但还是火辣辣的疼,疼得眼泪汪汪,我看着萧逸写下的字,边擦泪边笑:“哥,你的字怎么这么丑啊。”
萧逸一听不乐意了,抬手轻轻捏住我的鼻尖儿:“嘿,你还嫌弃上你哥了是吧?”
鼻子被捏住,我只能张开嘴巴呼吸,不时发出一点“啊呜啊呜”的叫声,说起话来像是小羊咩咩叫,瓮声瓮气地向他讨饶:“哥哥,我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