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最是难能可贵,因其炙热真诚,亦因其罕见,只有燃着心意的火光映入眼底时,我才会觉得格外暖和。收拾灰屑的时候,我偏头问萧逸:“你心疼吗?”

        他却问我:“还冷吗?”

        不冷了,不冷了。我摇头对他笑,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次冷,是什么时候。

        为什么总觉得冷呢?

        或许是自从搬到这里来,就鲜少能吃上一顿热气腾腾的饭,得到的总是残羹冷炙,这一顿有了,可能下一顿就没有了。

        又或许是刚搬来没多久,就被大伯母拉到大门口,用长长的戒尺打手心,起因是她发现抽屉里的零钱少了20块钱,她觉得是我们偷的。她不敢打我哥,趁我哥不在家揪着我的耳朵:“手伸出来!”

        她和我妈妈天差地别,力气极大嗓门极粗,手掌更是粗糙得像砂纸,耳朵被拽着磨出血痕,热胀张地发痛,我只能伸出手。

        “啪”戒尺第一下带着劲风刮过来,手心立马映出一道红印,随即涌起火烧火燎的疼痛,很快蔓延到了整个掌心。

        “有没有偷?”

        “……没有。”我委委屈屈摇头,小声否认,她自然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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