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稠米粥中零零碎碎撒着一小把青葱,舀起一勺,鱼香米香顺着袅袅热气慢慢爬上鼻尖。鱼片嫩滑爽口,回味起来有丝丝鱼肉的清甜,粥米鲜香浓郁,煮得很烂,入口顺滑绵稠。
咽下去之后却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从胃部悠悠地返还至喉咙口,令我有呕吐的冲动,我放下碗,不动声色地远离。
粥没有问题,问题在我。
卓夫人瞥了一眼,喊住卓简,下巴微扬朝花园方向示意:“清清一回来就嚷着要见你,把她喊过来吧。”
卓清是卓简的亲妹妹,卓家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在美国念高中。
厅里只剩下我和卓夫人,她悠悠舀了粥入口,眯起眼睛细细回味了一会儿,这才开口:“粥是好粥,闻起来香喝起来更香,就是有一点不好,知道是什么吗?”
她的眼底终于浮现出那股藏了很久很深的不屑,以及植根于世家骨髓中的高高在上,这是要切入正题了。
“不知道。”我挺直腰背,回以一个得体疏离的微笑。
“上不得台面。”轻飘飘的五个字掷地有声,卓夫人放下粥碗,“正经筵席从来只见龙肝凤髓,萧小姐是聪明人,想必能明白我的意思。”
声调是一贯的柔和而有涵养,讲出来又慢又清晰,在我迟缓运转的大脑内一遍遍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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