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怿也只是在之前的某一次性爱中无意提到了口交这件事,傅哲当时是立刻就变了脸色,血色褪得全无,来源傅怿自己也清楚,都是因为他以前强迫傅哲为他口交的那一次。

        就那一次,傅哲的阴影到现在都没有消失。

        傅哲想起那个昏暗的书房,不停发出呻吟的电脑视频,满屋的麝香精液,以及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他抬起头,眼神懵懵的天真,含糊地说,“只可以开一盏灯。”

        要开灯,但不能太亮。傅怿依他,伸手摁灭了所有的大灯,只留了床头几缕昏黄的暗灯,却也足够他看到傅哲的样子。

        傅哲跪在羊毛地毯上,借着酒精的挥发大胆地拉开傅怿的裤子拉链,手指挑在内裤的边缘,咬咬牙,狠狠心,一动手就全部拉了下来。

        鼻尖充斥着腥气滚烫的气息,硕大狰狞的性器在傅哲眼前,他甚至能看到里面的青筋脉络在跳动着,白皙的脖后皮肤暴露在灯光下,染上一层绯红。

        傅哲试探地伸出舌尖,在那嫩红的龟头上轻舔了一下,味道不算好闻,但他也不排斥。

        他试着自下而上,用舌头缓缓舔过那根粗大的性器,嘴唇停留在了龟头处,害羞而红艳的嘴唇含住顶端,慢慢地向下用小嘴吃进了半根。

        傅怿无意识地想要挺腰,硬得发痛的性器轻轻顶了一下傅哲的嘴,声音带着情欲克制的沙哑,“哥,牙齿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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