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该预习的内容早在这一周就都准备好了,他只是觉得放任衣寒雪亲来亲去的实在不像话。

        衣寒雪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将要吻上去的动作改成在季清歌的颈窝处轻轻蹭了一下,感觉委委屈屈的。

        季清歌铁石心肠,没打算理会他。

        对方的下一个动作猝不及防,连有些分心的季清歌都没控制住惊叫了一声,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腿,尽管腿部被牢牢绑定成一个姿势,仍然能感觉到两腿中间夹着一个人的脑袋。

        头发的触感是毛茸茸且有些柔软的,随着它主人的动作在季清歌两腿之间摩擦,但比起这个更让人在意的,是衣寒雪将头埋在他两腿之间的目的。

        对方就像接吻还没接够一样,正在用嘴唇亲吻他的阴部,亲吻两腿之间腿心处那朵窄小娇嫩的花。

        即使是已经决心摆出装死态度的季清歌,在雌穴遭遇这样的对待之后,仍然忍不住用力夹腿。绑带固定的已经很牢固,因此即使他很用力了,腿部也只是肌肉绷紧了一点而已,但衣寒雪好像仍嫌碍事一样,按了一下遥控器,绑带便又再次换了个姿势,将季清歌的两腿拉大到极限,整朵雌花亦被完整地拉伸暴露出来。

        以他身体的柔韧性,做出这个动作并没有很费力,但与昨天不同,或许是因为衣寒江虽然性格有些怪异,但至少是个能沟通的正常人,季清歌在他面前虽然也觉得羞耻,但毕竟是被抓到把柄的交易实验,心里总体还算坦然平静。况且对方对他做的事也仅限于插插手指,将其想象成医生的指检,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而今天,不论是刚刚的亲吻,还是衣寒雪现在正在舔他的穴的动作,都太过突然也太过亲密了,何况即使只是这么短暂的接触,季清歌也意识到了他和衣寒江不一样,或许是精神方面或者智力方面有什么问题,并不是一个可以正常沟通交流的人。

        即使衣寒雪嘴唇接触的地方换了一块,他也仍然没学会正确的接吻技巧,本就幼小稚嫩的穴被他细细地舔咬过一遍又一遍,穴肉比起刚刚湿润滑腻得多了,挂满了不知是来自衣寒雪还是来自季清歌自己的液体。

        衣寒雪将这也视为另一种亲吻,但与刚刚被动的姿态不同,因为雌穴不会反抗他的任何蹂躏,衣寒雪又用出了第一次尝试接吻的方式,缓慢且细致地一寸寸啃咬过肌肤穴肉,但同嘴唇不同,那里的穴肉十分娇嫩且敏感,该有的神经末梢一个不少,稍微的红肿疼痛都会带来极强烈的反应,季清歌能做的只有竭力忍住呻吟声,过剩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一阵阵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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