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只将那一人放在心中的父皇。
“走吧。”
燕长安倒是平静的接受了。
他的记忆很好,这种事情在小时候都经常发生。
所以,他已经习惯了。
苏年已经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她本来想要起来的,但是浑身都酸痛不已。
“什么时辰了?”
苏年这几日过的不知天日,她和燕北溟两人抵死缠绵。
有时候本来只是想要单纯的拥抱一会儿的,到了后面却又慢慢的变了味道。
燕北溟也没有以前的克制,他每一次都仿佛是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一般。
也幸好是自己的这副身体,要换成以前戚卿苒的那具身体,怕是早就被折腾散架了。
“别管了,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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