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溟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燕西泽也明白对方的意思,他轻叱了一声。

        “皇兄,我们三人不掐架也就不错了,非要弄成这样兄友弟恭的样子,皇兄不觉得太虚伪了一些吗?”

        燕东旭闻言笑着说道,

        “以往我也是不信的,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也不错。”

        “说起来,我也要多谢三弟和三弟妹,他们让我知道了什么是最重要的。”

        以前,他觉得最重要的是皇权,可是在失去了肃王妃之后,他才知道那些根本不是罪重要的。

        若是一个人连灵魂都失去了,那和行尸走肉有何分别?

        见肃王是真的想通了,燕北溟举杯又和他喝了一杯,而燕西泽则是细细的想着燕东旭的话。

        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问题他至今似乎都还没有弄明白。

        他对权利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以前去争只是因为不甘,不甘被燕北溟处处压一头,更加怨恨自己的亲生兄长为了权利想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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