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助你去昆仑,我并没有说要送你去昆仑。”茅山道士说,“此去昆仑,山高水长,路途艰险。贫道才不会跑去昆仑呢。”
阿狗并不明白茅山道士所说的助他去昆仑是和意思。茅山道士用手指着身旁的一个凳子,说:“你坐这里,贫道慢慢的告诉你。”
阿狗乖乖的坐下。
“我观察你一阵子了。你并不是墨山弟子,但你会墨山的武功。你老实告诉贫道,你怎么会墨山的武功?”茅山道士问。
“道长是说‘踏雪无痕’的轻功吗?”阿狗问。
茅山道士点头说:“墨行子是个老顽固,即便是他们墨山的入门身法,也不会随便传授给外人。而你,在‘四方鬼魅’追你时,你使用的逃脱步伐便是墨山的‘踏雪无痕’。”
“我答应了那个人,不会透露她的名字,道长,你就别问了,你问我也不会告诉你。”阿狗说。
茅山道士笑了笑,说:“小施主误会贫道的意思了。贫道才懒得知道是谁传授你武功呢。贫道意思是,你既然会‘踏雪无痕’的身法,便很好办了。贫道传授给你一股先天正气,你便可催动‘踏雪无痕’的身法了。如此,贫道保你五天定能赶到昆仑。”
“真的吗?多谢道长。”阿狗起身,就要给茅山道士磕头。茅山道士抬起手掌,便有一股力道托着阿狗,让阿狗无法下跪。
“你不必给贫道磕头。贫道收了你的‘无字天印’。理应回报你一些东西。”茅山道士边说话边把手放在阿狗的头顶,阿狗只觉得头顶有一股热流慢慢的沁入自己的身子。
随即,阿狗的头顶有薄薄的白雾笼罩。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茅山道士收起手掌,白雾慢慢的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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