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和陛下说……我是两人来的。”这本是平常的一句话,但书雨说的时候咬字痕迹太重。

        “嗯?”顾益不知她这话背后的意思是什么,“是两个人,难道你和她说了我是从许国来的?”

        “那倒没有。”

        顾益看她摇头的时候像是始终有半句没有说出口的样子,好奇道“所以你怎么说我了?”

        “没怎么说。”姑娘站起来,“那我就先回去睡觉了,记得,不要开窗户去看了。”

        “好吧。”顾益总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之后他又盘腿坐在床上,想要继续吐气还是修行,但是却怎也静不下心,脑子里一直闪现着奇怪的画面,有些是书雨的样子,有些是书雨的语气。

        心乱了就是影响修行,没办法,他只得躺下真的睡觉。

        这一觉睡的很久,

        做了些梦,他梦到自己已经修进了人间,让许离两国停战,只一声命令,便无人敢再言语。他梦着在天地之中自来自去,无人可挡,再入大雨宫时,谷白瓷见着他要当他的舔狗,再也没有之前的霸道,捧着双手叫他赶紧把书雨给娶了。

        他还梦到谷白瓷要摘下自己的面罩,也许是错觉,好像还有香风入鼻,他笑了,手中不知摸到了什么,柔软无骨,滑嫩爽人,之后便不想放开,好像是绣花鲈鱼,好香好嫩,最后是想要伸嘴,但是也不知什么力量总要把他手里的绣花鲈鱼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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