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谷白瓷的眼睛眯了眯,顾益竟敢违反她的命令。她一挥衣袖便是一道白光。
砰!
“你为何总是违反我的命令?!”
顾益的手上传来一阵疼痛,而那块布条则已经碎成一片一片,无法再用。
“唉,宫主,我说了不会睁开就是不会睁开。十八楼主不也二十年没有见过你吗?”
“十八二十年没有见过我?他是这么和你说的吗?”
“有隐情?”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杀尽许帝的儿子?”
顾益不知道,但那一定会是一段往事。
“如果宫主不介意,可以说一说,反正我是一个永远都出不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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