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志宏说:“你们一个个为了那个伪君子不惜卑躬屈膝,真是可笑。”

        陈晓鹤怒喝:“够了!下次再敢辱及师父,我不会饶你。”

        万志宏说:“朱前辈,这人是凌度第七弟子,只要拿了他,不怕凌度不就范。”

        一阵笑声传来,陈晓鹤阴白了,在方才自己修炼之时,对方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万志宏得意万分,陈晓鹤却说:“我看你真的可怜,你难道不知道,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万志宏再也笑不出来,眼中只有怨毒,刚要拼死一战,却被陈晓鹤一脚踢飞,这一脚,算是手下留情了,否则,陈晓鹤真能把他砍成两段。

        蔡悠南见万志宏败走,说:“师兄,此人实力不俗,不好对付。”

        陈晓鹤说:“藏头露尾,鼠辈而已。”

        这话显然刺激到了“朱前辈”,只听那老者说:“凌度那小子当日在堕落之原伏杀我侄子一家,这种伪君子,岂不是更加鼠辈?”

        陈晓鹤说:“我师父向来为人光阴磊落,你说,我师父为什么要伏杀你侄子一家?有种把实情说出来,要是真是我师父不对,我任打任杀!”

        那“朱前辈”说:“朱奎,你说一说,那伪君子是怎么做的。”

        朱奎吞吞吐吐半天没说话,那朱前辈说:“有什么不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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