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欣原见凌度一切如常,更加惭愧,说:“被那些叔叔伯伯截住了。”
凌度见杜欣原面有怒色,说:“怎么了?”
杜欣原说:“这些奴才狗仗人势,竟然如此怠慢于你!”
凌度说:“我是修练的人,没有关系的,你这会开得不顺心吗。”
杜欣原摇摇头,说:“你到了我家,却受到了怠慢,这和修炼不修炼没关系,这些奴才竟敢见客下菜,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越是为了我忍,我越是不能忍。”
凌度不再劝,杜欣原拍拍手,立马一个侍者走了出来,杜欣原说:“之前接待凌公子的奴才,你去把她带上来,还有这院子全部的奴才,全部给我叫出来。”
很快,十几个侍者被集中带到了杜欣原面前,杜欣原一眼就认出了昨日传信的奴婢,说:“你就是这么招呼客人的?掌嘴!”
那奴婢说:“是凌公子并未传唤我等。”却并未依言掌嘴。
杜欣原大怒:“这么说,是我冤枉你了?”
那奴婢说:“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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