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悠南说:“是啊,海水怎么能燃烧呢?”

        陈晓鹤说:“是啊,师父也这么说,海水怎么能燃烧呢,海里又不是油,又不是酒。”

        蔡悠南喃喃道:“海里又不是油,又不是酒,酒,油,对啦,难怪我看这功法怪怪的,却是转这么个大弯,如此说来,经中所说“焚海之火,可以克水”,是啦,火上浇油就是这样,原来这功法是如此,还好我没有贸然修炼,不然就南辕北辙啦,凌掌门还说什么了。”

        蔡悠南说完,见陈晓鹤呆呆地看着自己,顿时面色一红,陈晓鹤却很自然地说:“师父就说了这些,我也不阴白。”

        “信你才怪哩。”蔡悠南笑着跑向前去,陈晓鹤追了上去,只觉岁月是如此美好。蔡悠南跑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说:“不对啊,后面还有几句,说什么“焚海之火,天未能灭”又是什么意思?油锅着火了,盖上锅盖火自然就灭了,人们常说“天似穹庐笼盖四野”,为什么天也不能灭呢?”

        陈晓鹤说:“这也是个问题啊,师父说,若是海天一色,何谈灭?”

        蔡悠南说:“这么简单的问题,我却想不到。”

        陈晓鹤说:“倒不是师妹想不到,是没敢往简单处想。”

        蔡悠南说:“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又不敢问?”

        陈晓鹤说:“什么问题,让师妹这么纠结?”

        蔡悠南说:“我说了,师兄可不能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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