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也不知该感动还是怎么,只得埋头苦练,可惜要对付一门如此高深的剑术,不是凌度动动脑筋想想办法就能解决的,以前没有跟严彩对决过不知的,现在打了便知道深浅了,跟严彩对决是件痛苦的事。

        凌度不断自虐,五天时间跟严彩打了不知几时场,由于凌度肉身强大,皮糙肉厚,所以挨得打不少,却也没受什么伤,只是这种压制性的攻击,让人很是头痛,凌度思前想后并不能找出冥剑道的破绽,因此开始逐渐失眠了。

        人一急躁就容易失眠,一失眠就容易胡思乱想,一胡思乱想就容易做噩梦,凌度的噩梦又开始了,这次的噩梦全是因为归一剑的压力,凌度只见过第一式,还有孟飞扬那里看到的山寨归一剑,因此梦中全是这两式,这两式虽然简单,却处处克制自己,凌度被追杀得四处逃窜,在梦中又被削弱了速度,一时间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凌度一慌,从梦中惊醒,再一看,眼前有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竟然是林芳。

        林芳还是那么妖娆妩媚:“主人,你这刀法越练越回去了,反倒是你家严彩仙长进步神速,每每跟你对打一次,她都有明显的进步,你是不是该学剑术算了?”

        凌度说:“林芳啊,你就别误导我了,现在该学剑术,且不说能不能入门,单单自我否定一项,便是自我怀疑的开始,我就必败无疑了。”

        林芳说:“主人还有这觉悟,还不错!其实当时孟飞扬只败于归一剑最后一式,你现在对战归一剑,应该问题不大。”

        凌度说:“林芳,你就是来送毒鸡汤的?”

        林芳说:“主人有天书九卷,别的不敢说,单单这天书九卷,就绝对强过归一剑经百倍,只不过主人所知甚少,又只能看到第一卷,不能开发潜能罢了。”

        凌度说:“这冥界带上来的东西,你也知道?”

        林芳说:“我不知道,但是这天书所释放的力量就不是一般凡品可比,这是纯粹的经卷力量,我所见过的功法中,根本没有任何功法显示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凌度说:“你也说了,我只能看到第一卷,恐怕无能为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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