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茹惬颠颠地跑出屋,拿了一面镜子回来,沾着血的手把持着镜子,放在祁赫刑的胸口上方,欢快地说道。

        猝不及防的一眼,让祁赫刑瞳孔刹那间震缩,心跳一窒。

        从来都是粉红色的乳豆,在鲜血与肉的浇灌下,变成了十分鲜艳的殷红,整个小豆子几乎胀大了一圈。

        那流出的红色液体在白皙的皮肤分外刺目,有的顺着肌肉的沟壑,地势的高低,在他的颈窝处形成了一个浅潭,像一块儿赤红色的宝石,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只看了一眼,祁赫刑便将头撇向一旁。

        神情也从震惊倏然恢复了平静,仿佛他仍然是之前那处在高山之巅,令人仰望而不可及的人,亦是天上那不可撼动的谪仙,清冷淡漠。

        但那宽阔白皙的胸膛上,明晃晃的带血的乳钉,还有那紧握的双拳,都将这位天山谪仙拽入凡尘,与俗世沉沦。

        弄完乳钉,米茹惬又拿起第二套设备。

        唔,纹什么好呢?

        欸?有了!

        练了不知多少遍的米茹惬,就是为了这一刻,所以对于她纹身可是相当得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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