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生气了,可能会做出什么样事呢?
这谁也说不准。
在一切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向来骄傲如繁星的他从来没怕过任何事,从来没有!
当那人一转身,祁赫刑平静的心湖被打破,心中涌现出有不好的预感。
“嗯,先弄这个好了。”
那是一副乳钉,纯白色,环状的,上面还坠着粉色的铃铛小花,是当初她一眼就相中的,专门为姐夫挑的呢!
屋内的空调一直开着,还有地暖,所以现在米茹惬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是丝绸材质的。
她拿着乳钉,一把将那红中透着粉的小豆子揪在手里,略带笨拙地穿了起来。
“嗯!”
泛着凉意闪着寒芒的物件让他下意识地挣扎,但那束缚牢牢地绑着他,无法动弹一丝。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那东西穿进他从来没有想象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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