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伺候完谢云生便去替顾长安,顾长安揉着脖子便想回房休息,经过池塘时,眼角余光瞥见那月桂树下似有一角火红的衣袍。
果然是谢云生。她似乎睡的极沉,连顾长安走近都没有发现。
投下一片阴影,顾长安俯身,见她阖着眼,呼吸绵长,嘴巴微张,露出小截银牙,一脸纯真和妩媚。
顾长安近乎痴迷的看着谢云生,突然谢云生睫毛动了动,眉头皱起,似乎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抿了抿唇,顾长安的视线停留在那朵莲花印记的下方,眉间拧成的川字,手渐渐靠近,他想抚平她的眉,想抚平她梦中忧虑。
顾长安自问是了解谢云生的,这些时日她看似没心没肺,将一切事务甩给太白他们做甩手掌柜,可她心中却一直挂念着光晟,此番梦里想必也有光晟,是以才会如此。
手指终究还是没有触碰她的肌肤,银袍微动,脚步声几不可闻,谢云生缓缓睁开眼,余光看见顾长安挺拔的背影。
揉了揉眉头,谢云生嚼着糕点,只觉无味。
方才的梦里她又回到画狱之时,同顾长安。不论她用竟方法,终不能从画狱中逃脱,千百次梦境,最后都是一吻。
望着顾长安离去的方向,谢云生嗤笑:“我竟是魔怔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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