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燃爆发出异响,二人却均无反应。窗外影影嗦嗦,原本紧闭的窗户突然发出“吱呀”一声,同时开了一条小缝。

        寒风吹过,黑影一闪,屋中二人忽然不见。

        油灯依旧哔哩啪啦的爆着。

        神游太虚归来后,谢云生发现自己竟不再客栈中,她所处的地方甚是舒适奢华,只是她被困在这间江南韵味的屋中。

        屋子不大,谢云生走了一圈后却觉着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些东西,墙角那张刻着云纹水波的高櫈似乎在元清的云臻阁中见过,咦,这蓝色绣翠竹的桌布不就是元清卧房里那一套?还有这纱帐,水蓝色绣银色云纹一看便是元清的喜好,看样子这里是净月的卧房呀。

        屋子四周都被罩了结界,谢云生也不费那功夫,往净月床上一趟,竟就这么睡着了。

        “你倒是好睡呀。”

        “净月?”谢云生突的坐起,侧头看去确见净月坐在桌旁,阴着一双眸子看着自己。

        奇怪,这婆娘既然知道我在妖界,竟然没第一时间杀了我?

        下床,穿鞋,谢云生走到净月对面坐下,看着她那张惨白如同死人的脸啧啧道:“一万年了,你倒是又白了不少,可比地府那些厉鬼还要白上几分。”

        净月对谢云生这番讽刺带贬倒并不生气,在那异常苍白的肤色对比下,她的唇红的鲜艳,樱桃似的嘴唇缓缓扯出一个上扬的弧度,净月铜铃般的大眼阴鸷的看着谢云生,谢云生对上她的视线,毫不畏惧,心中却想:不愧是毒蜂啊,眼神也毒辣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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