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现在就走!”听到陈悦的话后,陈无忧一溜烟就没影了。

        看着陈无忧落荒而逃的样子,陈悦露出胜利的笑容:“想和我斗?别忘了我可是你老子!哼哼,儿子长大了嘛,居然教训起我来了。”

        待陈无忧跑掉后,陈悦取出一壶灵酒,在院子里一个人喝了起来。

        “逃避,虽然懦弱,却是最简单的方法。”陈悦看着手中的酒杯,忽然知道前世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心情不好,就去喝酒了,与面对生活的困难相比,还是用酒精麻痹自己简单,而且没那么多烦恼。

        可惜的是,酒精根本无法麻醉他。

        陈悦也扪心自问过,自己尽到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过吗?明显是没有的。

        陈悦每一次回来,都带了一些礼物给他们,不过是变相弥补他们,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可是,今天已经和蔡新约定了十年后,烈阳宗一战,这事不仅关乎自己,还和与师尊脸面有关。

        虽然蔡新很强,但自己也不是吃素的。或许现在还不是对手,但十年后就不一定了。

        陈悦的底气来源于涅槃这部功法,可惜的是,自己这套功法没人愿意学,陈悦也不想他们去学,毕竟要打碎元神,与肉体融合在一起,风险实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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