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恢纯以双腿控马,挥镗直刺。
马上作战与陆地步战不同,因马匹冲刺带来的高速,没那么多花假招式,就是力量、速度、勇气与信心的碰撞,以及对战机的把握。
杨肆一眼就看出,鲜于恢的内力比之贺卫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放在凡俗间,绝对可以称王称霸,可惜,他碰上的是自己。
刹那间,杨肆气血之力翻涌,趁两马交掠之际,长枪挥出,枪尖硬挑上镗头。
“哈,来的好!”
鲜于恢大笑,正要发挥鎏金镗的功能,反绞长枪,以他登峰造极的内力,他有信心把杨肆的长枪绞飞,可就在他使力的刹那间,杨肆已经用力挑铁滑车的手法,猛的一挑再一绞,先他一步发力,就听当锒一声,把鎏金镗绞飞出去。
“不好!”
鲜于恢顿时面色剧变,抽出佩剑正要防守,杨肆的凛洌枪势已直刺过来。
他稍稍侧让,胳膊一抬,再一夹,本打算把枪杆夹住,拉近距离,给杨肆心口来一剑,但杨肆格斗经验极其丰富,看他抬起胳膊就猜出了他的想法,立刻枪势一转,向上一撩,哧通一声,狠狠扎进了腋窝!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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