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肆有些不解,中军是世子所在,刘楚卷再是昏庸无能,也不该与世子把营寨扎在一起啊,不过他清楚这些事情不该自己问,羽林左郎将是执行者,而不是决策者,于是指挥着羽林左卫,护着刘楚卷往中军,扎下营寨。

        接下来的数日,两军之间,没有大的冲突,对于宋军来说,固守防线,不让魏军南下劫掠,就是胜利,没必要与魏军决战,不过小冲突每日都有。

        这个世代,是以个人武力为尊的时代,斗将的重要性非常大,两军每日都会斗将,而将领们乐此不彼,毕竟胜了会赢得巨大的名誉,升职晋爵非常容易。

        中军大帐,刘楚卷高踞上首,世子与山阴公主分坐左右,底下是文武将官,济济一堂,足有百人之多。

        “报陛下、世子与长公主,那鲜于恢又来搦战啦,正在寨外大骂不止!”

        一名太监在外唤道。

        众人均是眉头皱了皱。

        鲜于恢是魏国的新星,二十来岁,一身武艺出神入化,据说能硬拼修士,这些日来,连挑了宋军十余大将,均是一招毙敌,威风赫赫,宋军无人敢于应战。

        “众将可有敢于为朕出战者?朕赐酒一杯。”

        刘楚卷向下问道。

        本就没人愿意出战,更何况只赐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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