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卫不愧为军纪严明,听到撤退的锣声,立刻收队,如潮水般的撤了回去。
“杨肆何在?”
贺卫策马上前,喝问道。
“贺中郎,可是怕了?不敢再拿人命来填?”
杨肆也踏了出去,呵呵笑道。
贺卫沉声道“难怪你敢于闯入我府,掠走我子,一身功夫确是不俗,我惜你人才难得,不如你归顺本将,本将可带你面见主上,为你求取一显职,此番事亦就此作罢。”
杨肆哈哈笑了起来“听闻贺中郎起于行伍,最初不过是一戊边小卒,十余年间,一跃而起,官至羽林中郎将,原来是身怀见风驶舵奇技,难怪……难怪……”
“竖子找死!”
贺卫大怒!
这是赤果果的羞辱啊!
杨肆面色一沉,又道“贺中郎不必再巧言诱我,我受世子提拨,当知恩图报,反倒是你,不如良禽择木而栖,世子或会重用于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