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杨肆先带阿信四人在北城租了处两进小院,每月租金三枚晶币,环境算是不错,然后看准了一处隔着两条街的闲置店铺,前店后院,让阿明和阿柴自己去租,开店出售跌打膏。

        全程杨肆不参与,不接触,只在角落暗暗观察,待交易完成,交了房租,才领着阿信四人去往牙门。

        牙门里,忙忙碌碌,各种鸡毛蒜皮事一大堆,杨肆突然发现,有自己没自己这个府令当家,好象没多大区别啊。

        阿信等人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拜见府令!”

        有胥吏见到杨肆,赶忙施礼。

        “嗯~~”

        杨肆老气横秋的点点头。

        对于胥吏,是不需要客气的,礼贤下士只是用在有才能的人身上,使其甘心为自己所用,而对于胥吏,不需加恩,有威就足够了。

        毕竟吏滑如油,你给他三分颜色,他就敢给你开七分染坊。

        拜二十一世纪那爆炸性的资讯所赐,杨肆虽然年纪不大,但对于人心的把握还是很透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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