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等人后一步赶到,看着那江水迅猛涌入的破洞,终究没有胆量下去,恨恨望了眼,回到了船面。

        而杨肆刚一入水,就有几名鲧人持着鱼叉刺来。

        论起在水里的灵活度,杨肆有在旋涡悟道的经历,又初悟入微之道,对水流细微变化的掌握其实还在鲧人之上,堪称如鱼得水,当即身形摆动,长枪连刺,每一枪,都刺出一个血洞,蓝色的鲜血散逸开来。

        虽然鲧人除了水性精通,实力并不是太强,只比普通军卒好一点,但暂时他并没有与鲧人死磕的意思,趁着身边的鲧人被清空,连忙往深处钻去,躲在一边,观察情况。

        对于船只遇到的险情,他毫无救援的意思,如杨肆这类武道高手,心志坚毅,心冷如铁,是从来不存在心慈手软这一说法,别人怎么对付他,他就怎么对付回去。

        满船军卒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说公道话,他没当场大杀四方就已经是脾气很好了,哪里会管他们的死活。

        原本鲧人凿了一个洞,杨肆又凿了一个洞,大量的江水灌入船舱,船只的灵活性受了影响,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导致恶性循环,船底被凿出的洞越来越多,船只开始缓缓倾斜下沉,船上乱作了一锅粥,兵将们再无死战之心,纷纷脱去铠甲往江里跳。

        “校尉?”

        一名狼牙卫不安的望向了李长风。

        “娘的,只能跳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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