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方连民和方玉枝在你们家吃了午饭？”派出所的同志接着问。
旁边还有1个负责记录的。
王凤如沉默了1会儿，才开口：“没有，走到1半她们就想回家。”
“你送她们回方家了？”
“没有，她们自己回的！”
派出所的同志挑眉：“自己回的？那么小的孩子，你让人家自己回去，你就放心？”
王凤如声音尖利：“1个7岁，1个9岁，都是半大孩子了，哪里小了，再说，她们自己说的，认路，能自己回去，又没有多远！”
“那你倒是说清楚，你带着她们走到了哪里？她们又是什么时间，在什么地点提出不去你家，要回方家的？有人证明吗？”
“就……就没走多远！这两个小的想她们的姐姐了，说啥也不跟我回去，要回方家，我也没法子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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