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励笙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慢慢俯身下来。唐宁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的攥紧,指甲紧张到cHa进手心里,不知道气氛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他单手撑着门,气息慢慢靠近,高挺的鼻尖几乎要抵到唐宁的鼻子上。鼻息间都是他身上清淡的草木香,空气越来越粘稠,而斐励笙的脸却在此处定住了:“毛毛躁躁的...”
他的手按在唐宁被撞到的额头上,极温柔的r0Ucu0。
温热的掌心贴在微凉的额上,熨帖出轻柔的暖流。他的气息很近,灼热的像火焰,喷在脸上,灼得唐宁眼睛发疼,脸似乎也烧着了。
唐宁垂着眼睛不敢看他,为自己莫名的燥热与荒唐的悸动,隐隐羞愧。
“还疼吗?”斐励笙歪下头,鼻尖错开她的,凑近看她的眼睛。这个动作极像接吻时双方错开的动作。
唐宁的心仿佛被人攥紧,瞬间cH0U动。她将脖子倏然向后缩,眼睛极不自在的垂下,嘴上嗫嚅道:“不疼了...”
斐励笙看了她一眼,眼睛落在她粉nEnG饱满的唇瓣上。眼眸在一瞬间明暗翻涌,似暴风雨来临时汹涌的海面,却在片刻之后归于平静。
他松开手,r0u了r0u唐宁毛茸茸的发顶,仿佛长辈对小辈的殷切嘱咐:“以后小心点。”
唐宁看着他转身进屋的倾长背影,心跳半天无法平息。
她感觉斐励笙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同。他对她依旧如从前那般温柔谦和,依旧是前辈对小辈的关Ai。
...也许只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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