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如心情不好,再被丈夫训,又是因为童家,对童家更有意见。

        季玉树现在清醒,痛感也找了上来,他又不敢碰脸,拉着谢玉如的手痛苦的求助。

        “妈,给我打针安定剂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谢如玉眼泪又落下来,“不是妈舍不得花钱,医生说那个有依赖性,你忍两天,听妈、的话。”

        季玉树见没用,就在床上滚了起来,双手又去抓脸。

        “儿子,别这样,妈去叫医生给你打,你忍忍。”

        季诚拦住妻子,一脸阴郁之色,“你想害他,就给他打。”

        对上丈夫冷意的目光,谢玉如打了个冷战,双肩无力的垂下来,“那你让我怎么办?你看看玉树,他要把自己的脸抓花啊。”

        季诚往床上看,看到儿子的动作,冷声道,“他舍不得自己毁容。”

        这个时候只知道吓唬家里人,双手在脸上抓,也只是轻轻的,怎么不见他用力?

        发现这一点,季诚心里说不出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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