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彩凤已经从丈夫的黑色公文包里掏出了围巾,只一眼就忍不住嫌弃起来。

        她在供销社上班,一眼就能看出这围巾是几年前的样子,现在大家买的不是羊毛的围脖和围巾,么要就是丝绸的。

        但是东西掏出来,再拿回去也晚了,方彩凤递给童淋,“你婆婆别看嫁进市里,在宋家的日子并不好过,宋家一直嫌弃她出身农村又离过婚,要不是她靠自己的那张脸,也嫁不进去。”

        耿锦江在一旁干咳。

        方彩凤瞪过去,“你咳也没用,整个大队谁不知道耿茵那点破事。”

        耿锦江被妻子看穿心思,觉得在晚辈面前没脸,便给自己找借口道,“我是嗓子痒,又没拦着你说。”

        方彩凤哼了一声,“你也不敢拦。”

        耿锦江陪着笑。

        童淋也笑了,“舅舅和舅妈感情真好。”

        方彩凤笑道,“这个不假,嫁给你舅舅之后,家里大事小情都我说了算,就是不讲理你舅舅也由着我来。男人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疼媳妇,不然找他们干啥,和谁过吃不饱穿不暖?”

        童淋像小学生一样,坐的规规矩矩,听着时还不时的点头,这样的态度方彩凤很受益,又给她讲了很多怎么让男人听话,遇什么事千万不能让的话。

        耿锦江见妻子与外甥媳妇处的好,索性也就不拦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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