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平低头,“大爷,现在镇里只有邮局那边能转正,还抽临时工,粮库这里都是刚接了班上来的。”
刚接了班,也就是说未来十年八年都不会有人退了。
王荣山叹气,“我也知道邮局那边的情况,可....”
他是做大伯哥的,纵然心里有气,也不能冲着弟妹使,更不要说当着孩子的面。
“爸,又不是你不办事,是我老婶把事情闹没的,你只是个村长,能有多大的能力?”王继兴不高兴的开口,“友平,你家房子为啥被烧,又得罪了谁,你问你妈吧。”
“王继兴,反了天是不是?”王荣山用力把酒杯摔到桌上,虎着眼睛瞪儿子。
王继兴紧抿着唇。
坐在王荣山身边的杜秋英,伸手拿起酒杯,将里面的酒泼到地上,“既然不想喝,那就别喝了。”
王荣山看着那么多酒就倒了,心痛的倒吸冷气,却不敢冲着媳妇去,只能继续吼儿子。
“长辈的事由得你来议论?再有一次,看我拔不拔你的皮。”王荣山也不敢多骂,怕媳妇闹起来,侄子在跟前难做。
王友平抿着唇,垂着眼帘,一句话也不说,王寡妇更是老实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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