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蒸病不该是这样。”

        “这不过是有人做了一场戏。”

        “一场抛却生死也要侍疾的大戏。”

        贺松宁的声音微微变了调:“陛下……认为是我主导的这场大戏?”

        “那你说除你外,骨蒸病结束之后的受益人还能是谁?”

        “为什么不能是宣王?最早死的那个方公子,不就是原本要与许家姑娘结亲的人吗?许家与宣王府来往密切,为何不能是宣王为保许家下的手?”贺松宁激动地道。

        “慧娘。”梁德帝吐出了这两个字。

        贺松宁一顿:“我不懂陛下的话。”

        “方绍的情人,魏王侧妃的姐姐,江慧。她曾牵涉入舞弊案中。求助魏王,却被拒之门外。之后你在魏王门外,将她带了回去。”

        “是她给方绍下药,让方绍成为了第一个‘患病’的人。当宫外的消息传入宫内,有御医口称‘骨蒸病’,再有方绍身死的实例,两相佐证,于是无人再怀疑这场疫病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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